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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22日,你31歲的生日。
我一場新的戰鬥才正開始。
雖然我們或許在更早,就已經分別,雖然我卻至今才開始習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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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,穿上襯衫、豎起領帶,讓皮鞋的後跟敲擊地面,這有助於營造一種堅定的感覺;而往常會因為興奮微顯顫抖的聲音,因為一連幾週的沮喪,獲得了壓抑的效果。呵呵,在陰鬱的狀態下進行簡報,果然有助於讓人誤以為沉穩。

我想,今天應該會是一場不錯的表演。

進入有著四部電梯的大廈門廳,稀疏著有人排隊。精華地段上的獨棟大廈,門牌上二至十六樓都掛著同一家公司的樓層招牌。短暫飄出去的靈魂,正思考著這就是所謂的普世價值嗎?這就是「上進」跟「有出息」的表示嗎?我想,大概到很老很老,我仍然是無法理解的。又雖然,這一刻我只能苦笑著屈服。

隨手抓散了幾幕有關妳們首次度過甜蜜生日的胡思亂想。今天演出的觀眾,據說是該科技公司的老闆娘(正式職銜為「文化長」),在為科技公司成立基金會節稅之餘,也恣意任性地從事一些天馬行空的藝文教育活動。不知道她是否會認為,這是一種科技人的人文品味與幸福?又或者只是一種「標榜」?這將關係著她會用什麼樣的思量,來看待我這次的演出;而我,又該怎麼感動她。一種理應使用占卜師技能的算計、推測與對決……(笑~卻對妳完全失敗)。

首先,我想我應該會對她描述出一個融合「科技、人文、教育及非營利」的願景,這可以帶給她名望、品味,也會為這家科技公司沾染人文氣味的招牌。正如同我曾經對妳說過:「如果是妳,我會願意肩負起這份責任,成為一個漸漸靠近良人的男性角色」、「我將試著為妳建造出無虞的居家生活,以及讓妳在談論起家人時,能有一絲驕傲」。不過這些妳已經不相信的台詞,我竟然期待著讓文化長撿回一點她對基金會的夢想。

之後,我會告訴她,因為過去的每一分經驗,我可以更全方面的照顧她在基金會中,所嘗試著執行的每一個動作,從活動規劃、品牌營造到她企圖插手的文壇與出版。如同我曾輕戳著妳的額頭,幫妳製造出的每一份課堂報告、洗著會被妳弄皺的襯衫、在窮愁潦倒的時候擔心著妳會比我先餓死~呵。幸好,妳不用寫報告了、衣服不會皺皺的了、他也不會讓妳窮愁潦倒了。

另外還有一些,則無法告訴文化長。例如我可能會摸魚偷懶、我可能會放空發呆、我也可能會不小心犯下一些愚蠢的錯誤。如同那些妳無法忘卻的凌虐與傷害;如同那些已經在心底築起的遺憾,以及某一個時間停滯的片段中,強烈不想出現的對妳的思念。縱然此刻我知道,時間會過去,一日一日如同上班、下班,我們呼吸,也漸漸遺忘。

時‧間‧會‧一‧秒‧一‧秒‧的‧走‧過‧去……。直到某個謝幕的時候。

而今天,妳生日,妳快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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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此際妳已靜靜入睡,
  留我們未完的一切,留給這世界。
這世界我仍體切的踏著,
  而已是妳底夢境了……
── 鄭愁予〈賦別〉

《不是我不明白》梁靜茹。盧廣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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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光異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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